發表日期:2019年05月20日 作者:陳星橋 來源:中國反邪教網 字體顏色: 字號:[ ]
“外星”系邪說研究(二)

  編者按:今年元月,劉博洋博士在網上發表文章《實名舉報“外星”邪教組織》,列舉了昴宿星人、雷爾教、天堂之門、銀河聯邦等中外打著UFO、外星人旗號的邪教,認為近年來通過網絡開設系列講座《我遇到了外星人》的馬曉曉,與上述邪教一脈相承。本網發表《馬曉曉拜謁的“外星人”竟然是巴西大淫棍人口販子》,揭露馬曉曉講座的內容荒誕可笑。上述文章被人民日報、中國網、中國經濟網、中青在線、中國臺灣網、環球時報、觀察者等網站轉載或跟進報道。“外星人”邪說也引起了國內科技界、宗教界和反邪教界的關注。

  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中國反邪教協會常務理事陳星橋先生從宗教學者角度,全面深入分析了馬曉曉關于“外星人”的言論,認為馬曉曉打著科學、宗教旗號,自我神化,蠱惑人心,“一旦影響成勢,發展成邪教是遲早的事”。他以馬曉曉邪說為切入點,分析了“外星”系催眠、療愈、靈修產業,并與當年的“法輪功”相比較,指出當前網絡上的一些有害的“外星”系(覺醒系)思潮泛濫,危害民眾身心健康和社會穩定。《“外星”系邪說研究——以馬曉曉“外星”“宗教”言論為樣本》對揭露“外星”系(覺醒系)邪說有較大價值,現予以連載。

  二、略析馬曉曉的“外星”“宗教”言論

  (一)馬曉曉其人其事

  從網上檢索得知,馬曉曉系中國女子,30多歲,高中階段留學澳大利亞,現生活于澳大利亞,自我介紹為律師、單身。從公開信息可知,馬曉曉是中國聯塑集團駐悉尼辦事處的秘書兼法務,該公司總部在廣東佛山。“法務”是指在企事業單位、政府部門等法人組織內部專門負責處理法律事務的工作人員。澳大利亞的律師分為出庭律師和事務律師。而馬曉曉充其量屬于事務律師,類似于中國的律師助理,可以從事法律服務,但不能出庭。

  網上關于馬曉曉的介紹中,大都提到她的兩個身份——世界華人UFO聯合會的理事兼法律顧問、京津冀飛碟探索研究中心飛碟信息調查研究員。她就是以這兩個身份在網上傳播《我遇到了外星人》。但登錄民政部的中國社會組織公共服務平臺網站,查詢這兩個組織,沒有任何結果。也就是說,這兩個組織并沒有在中國民政部門登記注冊。

  從網上查到的信息看,“世界華人UFO聯合會”主要成員大部分在中國大陸,其活動范圍也主要在中國大陸,該組織在國內有多個分會,如山東、山西、新疆等地分會,包括2017年3月前后成立的“京津冀飛碟探索研究中心”。查不到,也就意味著是“非法組織”。

  “世界華人UFO聯合會”有個網站,該網站(hrufo.com)IP地址位于香港。但該網站技術支持卻是山西太原維科通成網絡科技有限公司。在該網站查詢不到工信和公安部門的備案信息。也就是說,該網站在中國大陸系非法運營。

  馬曉曉從2017年5月開始在 “星空學院”“星空電臺”等覺醒系自媒體平臺先后作了11場網絡講座《我遇見了外星人》,6集《星際揭秘訪談》及在線問答,粉絲達百萬之眾。據說從第1 場到第3場講座,總共有150個群參與轉播,聽眾達35000人次左右。因此被相關自媒體稱譽為“中國著名外星文明接觸者”“國內光工圈領頭羊”(筆者注:光工:即光之工作者,指“宇宙人類”等飛碟宗教性團體的理論體系的信仰者和傳教者)。

  馬曉曉的11場講座各有側重,其中:

  第1場主要講自己見到飛碟、外星植入物,并與外星人接觸者交流及與外星人接觸的情況。

  第2場主要講關于外星植入物及怎樣主動和外星人交流。

  第3場講如何對抗多維度負面勢力。

  第4場主要講如何對抗地球負面靈體。

  第5場主要講如何銷毀非法的靈魂契約和申訴業力法庭。

  第6場主要講我的外星人指導靈們。

  第7場專門講宗教問題,強調未來地球將是萬教歸一。

  第8場主要講如何提升身體和意識頻率。

  第9場專門介紹巴西上帝之約翰醫病之神奇事跡。

  第10場主要講如何與外星人接觸和溝通,介紹并號召聽眾買票參加將在上海和北京舉辦的“我遇到了外星人國際論壇”。

  第11場主要介紹自己參加的一個神秘的西方外星人接觸者封閉會的情況。

  馬曉曉的口才并不好,可以說十分的啰嗦。前后11場講座轉錄形成的文字約15萬字,讀起來非常的費勁,所以本文例舉引用時不得不在保留原意的情況下予以梳理、摘要。從她的演講來看,她并沒有什么思想深度,除了自吹能見到外星人和諸神明以外,似乎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否則她也用不著向其聽眾極力推薦各類靈性療愈師了)。她宗教知識貧乏,對傳統宗教及其清規戒律卻充滿成見,極盡詆毀、褻瀆之能事,對古代尤其是傳統宗教的“重男輕女”現象極為不屑,對各種飛碟及其外星人的傳說深信不疑,對西方日新月異的靈性文化(多半借鑒、吸收東方的瑜伽、氣功、禪定發展而成)崇拜有加,對催眠術、瑜伽術、特異功能乃至巫術等也非常推崇,廣為推介,視為覺醒、揚升、與外星人鏈接的必要手段。其演講最引人注目的是第1 場和第7場,爆料了外星人和宗教的諸多“秘聞”,并講述其如何與眾多外星人及佛教、基督教諸神見面,標榜其被諸神和外星人賦予了特殊的使命,要讓整個地球人“揚升”“覺醒”,引領各大宗教“萬教歸一”。

  如此看來,馬曉曉自稱的那幾個頭銜有點虛。她既不是宗教家,更不是科學家,卻借飛碟、外星人話題大談宗教、科學,堪稱“當代玄學”通俗化濫用的代表。下面我試著就她在網上說的特殊經歷與奇葩言論略作分析。

  (二)試析馬曉曉的“奇遇”與其畸形心理的形成

  馬曉曉11場講座有如意馬行空,語言凌亂,謬論迭出,大大超出常識。崇拜者可能為之癡迷,“外星”系/覺醒系團體和自媒體則大加利用,而多數聽聞者認為她不是精神出了問題,就是編造謊言,用心險惡。那么真實情況究竟如何呢?

  在第1場講座中,馬曉曉自述于2012年6月中旬在布里斯本見到飛碟:“然后我就把這個事情給忘了,也沒當一回事。”從當年6月到年底,她經常會夢到飛碟,有一些夢是很清醒的夢,感受到靈魂出身體,皮膚有外星人植入物,然后她說“我大概真的是外星人接觸者”。

  馬曉曉自述,2013年2月,她找到悉尼UFO聯合會主席馬瑞亞娜,就自己的疑惑請她給予催眠,從而知道過去自己的靈體與外星人已有許多接觸,包括肉體上到飛碟中。馬瑞亞娜告訴她,包括那個米爾沃爾催眠師接觸的外星人接觸者,在我們地球上,大概做了4000多單,光她就接收過一千多位像她這樣的外星人接觸者。她對此深信不疑,當時就參加了由馬瑞亞娜主持的被認為外星人接觸經歷比較多、真實感很強的15到18個人的閉門會。

  馬曉曉在第11場講座專場介紹了這個閉門會:參加者男女老少都有,除她以外都是白人。封閉會由馬瑞亞娜為自己開展相關學術研究,也為外星人接觸者提供一個傾訴的管道而召集,參加者各式各樣的人都有,彼此好奇而興奮,有點神經兮兮的。其中,有的人執著地為自己發明的永動機尋求“買家”;有一半的人則熱衷于爆料西方國家的軍方和外星人綁架合作項目,談自己如何被外星人綁架、培訓等;像馬曉曉說自己見到外星人,要覺醒、揚升什么的并不受主持人重視,大家更關注的是涉及外星人的秘密項目;據說與會者中還有政府的臥底。閉門會每月召開一次,因為主持人與M先生發生激烈爭吵,搞得烏煙瘴氣的,閉門會維持半年就解散了。馬曉曉后來還參加了一個由三、四個人組成的小組會,因其中一位女士得神經病了,所以小組會也取消了。由此可見所謂外星人接觸者閉門會離奇而混亂。

  此后她開始盡職調查做研究,采訪圈子內大咖,認識了更多外星人接觸者。她說:“我想告訴大家,我們在這個地球上真的是不孤單,而且外星人是真實存在的。”

  她在第1 場還講述了自己與“外星指導靈”的第一次正式接觸。她說:“聯系上外星人之后,我還沒有能力就用肉眼看到她們。”此后在墨爾本的一對通靈的外星人接觸者未婚夫婦的幫助下,能見到外星人了。她說,外星人是純能量體,可隨意變男變女等形態,當視他們心情如何。一個來自天狼星的藍色外星人,自稱為ping,被她稱為自己的指導靈,ping說她這次投胎有很多使命要做,很高興通過馬瑞亞娜聯系上她,并希望她將來覺醒之后可以幫助更多的人。

  馬曉曉說:ping經常以宗教形象出現在她面前,比如說以佛祖的形象一下子出現,或者經常以那個喇嘛的形象出現。“我想告訴大家的是,我們都有一個高我,而我們只是自己高我的一部分,像我有28種分身,我這個身份叫做馬曉曉,現在僅僅是在地球上投胎,我還有另外27種分身在不同的密度空間,當不同的外星生命,都在學習不同的課程,包括大家都是一樣的。”

  馬曉曉說:“我剛開始認識昴宿星人的時候是一天晚上,他們全部到我房間里面來,站在我那個床旁邊嚇了我一跳,把我給叫醒了,我當時身體就不能動。他們介紹自己說我們來自昴宿星,我當時看他們就呆了,因為我想,哇塞!他們長得怎么這么高,男的要比女的高,然后最搞笑的是他們來的時候通常都是兩個兩個一起來,要么四個一起來,要么六個一起來。”

  “我當時聲音都喊不出,然后我說你在干嘛?記得我當時是這么問他,他好像也沒回頭,就一直在那里搞東西,然后他就給我發了一個信息過來,還說唉呀就是一般程序啊,你懂的呀,就是給你打一針,開啟你第三只眼。”

  “我一直在拼命想那個女外星人跟我說的話:你活的這個世界是一場虛幻……第二天我就上班,我就整個人沒心思上班,一直在想這句話,一直在想那個外星人。”

  “晚上就來了一個昴宿星人,把我帶到陽臺上……當時我家離市中心那個天文臺很近,他就手指了指這個天文臺,我就往這個天文臺那里看過去,一下子他開了我的這個第三只眼。”

  “當時我的一個感覺就是一切都是值得的美……覺得這真的是一個烏托邦的世界。他們跟我解釋說這是第五密度的地球,將來大家都可以經歷到。我現在是31歲,我說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這一天,好像大家網上都在說,也不知道這一天什么時候來。”

  “他們給我發過來的那種能量波可以打到身上,那種愛的感覺,真的是超乎我從小到大從我爸媽全部加起來得到愛的那種能量,有一次他們給我發的愛太多,我當時崩潰得眼淚都流下來了,然后我說好了好了!夠了夠了!”

  “怎么樣可以跟外星人家庭聯系,我想跟你們說,你們一定要記住,其實99%的你們在聽我這個分享的時候,就說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你們潛意識里多多少少已經知道你們跟外星人有接觸!你們和外星人的確是有接觸的,不是說你們現在想去和外星人接觸,實際上你們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和外星人有接觸了,只是你自己的這段記憶被封存了,聽了我前面講的內容,你再仔細和自己的經歷連在一起想一想,你會發覺你是不是經常晚上夢到飛碟,你是不是經常睡覺的時候會靈魂出體!”

  “我強烈推薦,大家如果真的第一次想和外星人溝通的話,應該直接聯系高我,先和高我溝通,然后再去找你的外星人導師!”

  從她的演講及以上例舉的第1場講座的部分內容來看,給我有以下幾點印象:

  1、馬曉曉從2012年6月中旬見到“飛碟”之后,在長達半年的時間經常夢見飛碟,甚至驚異地發現自己身上有外星人“植入物”,可見她被所謂的飛碟和外星人問題困擾得很嚴重,精神恍惚,不得不尋求相關資訊和幫助。

  2、2013年2月,馬曉曉找到悉尼UFO聯合會主席馬瑞亞娜為她催眠、解說后,對馬瑞亞娜、米爾沃爾催眠師崇拜有加,并深信自己的靈體從嬰兒開始就與外星人有許多接觸,包括肉體上到飛碟中。從心理學來看,經催眠之后,馬曉曉的包括所謂“高我”在內的各種潛意識被激活(表面化),除了應付現實的顯意識之外,她更多地沉浸于潛意識洶涌的幻覺之中。

  3、馬曉曉經推薦參加了悉尼外星人接觸者閉門會議,馬曉曉追尋“外星文明”的意識被不斷強化,她將所謂正向的外星人奉若神明,認為他們具有指導、控制人類乃至地球命運的力量!同時認為也存在反派的負面外星人勢力。

  4、在悉尼通靈人和所謂“外星人”的幫助下,馬曉曉開啟了“第三只眼”,不僅可見到各色外星人,還可肉體上到飛碟之中,并被賦予了“神圣”的使命。她特別提到自己的外星人指導靈、高我以及28種分身,其中外星人指導靈ping可隨意變男變女,乃至經常以佛祖、喇嘛等宗教形象出現。她常炫耀自己與釋迦牟尼佛、大日如來、彌勒佛、觀音菩薩、地藏菩薩、普賢菩薩、耶穌、造物主經常見面溝通,實際上正是她自己的幻覺所致。到了這個階段,馬曉曉的意識活動完全交給了自己的各種“指導靈”(實際上是她內在的一類比較強勢的潛意識,類似俗稱的附體,被它們擺布而不能自已)和“高我”(不同于充滿貪欲、情緒、偏執的顯意識,是一種具有超越性的意識流,又被稱之為人的神性或佛性)來支配,異常亢奮,精神時常在現實與幻覺之間切換,呈人格分裂狀態。與兒童過家家,“我最厲害”(精神勝利法),將想像當真實的心理有過之而無不及,或者說呈現出一種“巨嬰癥”。

  5、由于認定自己得到眾多外星人、諸神明的認同,負有特殊的使命,而且被眾多“外星”系/覺醒系團體和自媒體吹捧,提供平臺予以支持、利用,馬曉曉為此深受鼓舞,估計涉獵了不少“外星”系/覺醒系資訊,經過近五年的調研、“修靈”、沉淀、謀劃,編造,構建起自己的“外星”系思想“體系”,并從2017年5月開始在覺醒系自媒體平臺公開宣揚。她認為99%的聽眾都如她一樣曾見過外星人,只是記憶被封存了(這么高的概率,聽眾再不以身試法,就太對不起她這位“先知”了。可見其多么能忽悠!自己瘋了不說,還要眾人一起瘋狂),還有一些人則不敢說出真相,于是她不斷呼吁外星人接觸者要像她一樣勇敢地說出來,勸大家設法迅速“覺醒”起來,迎接外星人徹底改造地球的“大事件”發生。

  6、為了防止聽眾出現狀況,她還以過來人的姿態提出若干告誡:

  “有些外星人接觸者都有那種救世主心態或者受害人的心態,覺得自己很特別或者怎么的。”

  “我希望你們能夠從小我的膨脹當中清醒一下,不要再去研究那些所謂的永恒動能。這個科技其實世界上很多國家早就有了(筆者注:事實并非如此,永動機其實是個不可能實現的偽命題),不用你們去特別操心,你們為國爭光的機會可以用在別的地方。”

  “經歷了這幾年下來,最大的體驗就是走了一大圈,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落地,要很平常化地去看待外星人和地球人接觸!”

  “還有些人會為此很瘋狂,比如說有些外星人發燒友,以前我也碰到過有個男的,他不務正業,好不容易有了一份閑職,他會辭去那份工作,跑到什么飛碟熱區,就是常見區,在那里守候飛碟,一個月不工作,就天天找飛碟,也不夠落地,自己生活狀況非常的亂!我們應該避免因為飛碟接觸包括其他的一些經歷(造成這種混亂)。最終目的是你要如何提升自己,像我接觸了外星人之后,我最大的改善就是吃素多一點了,我會更加關注自己喝的水。我會脾氣性格比以前好一點,穩重一點,看待事物會比較中性一點,不會非黑即白,非是即錯,也不會光看一個表面現象去評論。”

  可見,馬曉曉的確精神出了問題,她告誡聽眾的恰恰也是她自己面臨的問題,而且她試圖不斷地平抑亢奮的心情、整合分裂的精神(即所謂“落地”,她可能因此沒有完全發瘋)。同時,為了在“外星”系”圈子中獲得不凡的地位,不斷圈粉,她不惜編造謊言,蠱惑人心,可說潛在的社會危害極大。為了抑制和消除這種社會危害,劉博洋博士撰文予以實名舉報,可說是功德無量。

  (三)略析馬曉曉的“外星”言論

  馬曉曉號稱和100多個外星種族有過聯系,諸如天狼星人、昴宿星人、英仙座星人、奇塔星人乃至蜥蜴人、小灰人、螳螂人、蜥蜴人等等,這些基本都是被西方人神化、炒作多時的外星人,有的在科幻小說和電影中可看到有關他們的描述。不過馬曉曉描述得更為感性、具體,她對外星人的性別、形象(包括顏色)、性格、愛好、感情、能力、社會狀況以及屬于正面或負面勢力都有不少描述。如說有的外星人也有貴族、會抽煙、散步,以平復憤怒的情緒,有的還是牙醫。她說:“他們和人類在溝通上有一些共性,例如經常講笑話,基于文明相通的地方,經常能和你產生共鳴。”

  “還會做出模擬的動作,讓人忍俊不禁。”

   “地心人愛看《銀河守護者》;我也認識很多地心人,有些是朋友,有些是指導靈;我所碰到的地心人,很多都像動物,比如長的象青蛙、狐貍之類的。”

  “那天晚上就來了一對昴宿星人,一男一女,超逗,他們就在那里笑:我們雖然還有財產,但是基本屬于配給制,自己還是需要去勞動,扮演各種社會角色,做出貢獻。類似你們的共產主義。我們死后財產,比如房子啥的,都會返還給社會,不會留給自己的子女。他們也不必擔心自己的小孩,都是社會負責。我曾經在他們的飛船上,看過他們的小孩,都集中在一起教育和撫養,父母只是去探望下,并不需要很多精力。”

  “我第一次所看到的外星人有兩個,都是天狼星來的。他們是藍色的純能量體,已經沒有實體了,它已經進化到沒有肉體的一個程度了。”

  “如果我和我圈內朋友在一起,我看到的時候他們也能夠看到,但是對于我同事來說,有時候他們在我辦公室走來走去,我同事就是看不到。”

  “外星人它本身的身體結構和我們不一樣,每個飛船里邊它的氧氣純度都很不一樣,所以說你肉身如果上去,不一定能夠適應得了。”

  “我們通常上飛船是以太體上去,就是靈魂出竅然后再上飛船的,這也是一個比較受鼓勵的正常的普遍的方法!”

  在上述外星人中,馬曉曉說有許多是她的指導靈,如說:“我的指導靈奇塔星人”;“我有三個英仙座的導師。他們其實是不太經常來的,1、2個月會來一次。”天狼星“莎娜費曼是我的主要指導靈,對我的指導,可謂是全方位,事無巨細,對我非常照顧,有點母愛的感覺。”

  她甚至將野人也認定為外星人。如她說:“野人,我們中國也叫做大腳怪,是真實存在的,是高緯度的外星人!不管是哪種野人,他們其實都有特異功能,比較敏感,他們可以穿越時空,這就是為什么很多人很難找到野人。”

  馬曉曉神化外星人,一再強調外星人什么都清楚,但不一定說,因為透露天機,要承擔業力。

  “我們腦海里每一個想法,小思慮什么的,他們全部都知道。在宇宙當中不存在隱私的。思維都是能量,是可以被監控到的。”

  “我們在腦子里想的,他們都知道,包括我們在構思什么,一個思路,他們都知道,你甚至還沒說的話,他們都知道了。甚至可以截斷,給你另外一個思路。有時候,去商店買東西,他們會給你一個靈感,或者提議,你突然想到,去哪里哪里買一個東西,比較好。”

  “外星人的精神力非常強大,意志強大。如果你們有什么人生的困難,不妨求求天琴人他們,在這方面可以給你很大幫助。其實不同種族的外星人,都有各自的特點和特長。我也在不斷學習。”

  “外星人的高科技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高的程度,他們可以把一個能量編織成一個植入物,它其實是不可以被我們目前的常規醫學給探測到的。”

  “這是一個能量構起的外星人植入物,據我所知,其實地球上的那些軍方啊秘密政府啊,它其實是有設備可以探測到,而且可以把它給消除的。但這種科技目前并沒有給我們,所以說僅僅是在西方國家的軍方擁有,要么就是一些西方國家的秘密政府擁有。”

  “如果是你的外星人的團隊或者是你的外星人指導靈,他給你放到身體里的話,可以調節你的身體體質,可以開啟你的各種各樣的特異功能……還有就是幫他打開一些隱性的基因……”

  “我們群里面有好多個特異功能者,他可以幫大家移除那些負面的外星人植入物。”

  “像我這個人其實也蠻可憐,也沒什么隱私,我白天想什么做什么,他們晚上都會來找我說。”

  她說外星人中也有負面勢力,“目前來看,我們碰到的最高維度的負面勢力就在第六維度。”不過不用害怕,她說外星人星球中有業力法庭,有長老、執法者負責審判,地球人可以到業力法庭去申訴,以消除所謂非法的靈魂契約。

  “宇宙當中因果和業力是客觀存在的!造物主也和我確認過,包括外星人,這個不光是宗教、佛家所說的,靈性大師所說的。”

  “他這個業力法庭既可以是每一個種族的最高議會來擔任,也可能是這個種族自己設立了一個獨立的業力法庭。有時候光之殿堂就是我們說的天堂啦,它自己有揚升大師來處理一些日常的事務,你們每一個光之工作者,每天在地球上的工作他們都是知道的,給你一些工作指導,同一時間他們也是坐業力法庭的法官啊,說的粗俗一點,他們也可以作為我們的老板或者上司什么的,有些時候我見到他們,我跟他們開玩笑也是這么說的。”(她多處談到業力法庭,可能與她從事律師業務有關)

  她還“爆料”說人類的基因被不同的外星人編程過:“他們就提到,因為地球上的人類,一開始在進化的時候,我們基因的確是被編程過好多好多次,被不同的外星人都編程過,這個你們大概都是知道的。那么基因編程不光是從一個物理層面,包括你的思想意識,還有那個文化體系。”(其實,“外星”系邪教和李洪志都喜歡談這類話題)

  她在第2場和第10場講座中都介紹了如何與外星人溝通,極力鼓動、忽悠聽眾:“你們(聽眾)都是高靈,都很偉大。能夠來到這個地球上,你們每一個人都有外星人指導靈的。其實你想鏈接哪一種外星人,只要是正向的,都可以呼喚他們,包括你們想叫觀音菩薩、如來佛祖等,你都可以去呼喚,并不是說我作為一個外星人接觸者,我很特別,不是這樣的,只是說我現在的功能被開啟了,所以我可以感知到他們,而且我記憶已經被解放了一部分,所以我可以回憶起以前很多事,包括有時候飛碟來了我都可以看得到。”

  “如果你不特別請求外星人的幫助,也未必不會和外星人鏈接上,記得有一次我在冥想,鏈接某個人,那時候,我的功能還不是很高,后來夢境里面外星人來了,自我介紹,帶我去他們的飛船上玩,出體的狀態,后來他們說,是我在冥想的時候,頻率正好鏈接上他的了。當時,他們正在和其它人溝通,正好頻率搭上了,于是就認識了我。”

  “有時候,你走到街上,雖然沒看見,但是飛船是滿天飛的,你看不到,因為它們是隱形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頻率,就像蘋果手機ID一樣,每個人都有一個獨立的頻率,它可能會看見、分析你,決定是不是和你溝通。”

  她也不忘借外星人之口自我吹噓:“有一次我碰到個外星人,他說我是超維度的……他說我是來自于第四宇宙超越納米空間……好像是從第1維開始到第12維這么一個概念……超維度,就是它已經超過12維了,它是13、14、15維就往后面推,有其他的維度,存在于另外一個宇宙……”

  馬曉曉也知道自己講的太過離奇,為了取信聽眾,她提出兩點可以證明她所說是真實的,一是物證,有外星人給她的水晶柱中安放了一些外星人的水晶,不過得開啟了第三只眼的人才能看見;二是人證,她說自己圈子中的人都知道她不會說謊。作為律師,她應該清楚,這樣的所謂物證、人證,拿到任何國家的法院都是不會被采信的,不過給那些癡迷者一個相信的理由還是蠻有效的。“這個照片就是我自己買的這個水晶柱,昴宿星人進我房間之后,在我這個水晶柱里邊又放了一些他們自己的水晶,你們肉眼可能看不見,但是我鼓勵你們把我這個照片給存下來,如果你們認識哪個功能人,把我照片給這些功能人自己去看,如果有這個第三只眼功能人的話,他們可以看到我水晶里邊還有很多小的那個水晶,發光的,鹿角形的。”

  此外她還強調世界上與外星人接觸者多如牛毛,并介紹了自己爆料的目的:“我在第1集就說過。在澳洲,每一年都會召開“身心靈展覽”,就是那些光工、冥想者和喜歡性靈學的人會去參加,每次都有上萬人,其中有和外星人接觸者,多如牛毛。”

  “你會發覺其實你在這個地球的轉型期所扮演的這個角色很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一旦你徹底覺醒,包括你已經有了很大的力量之后,你所要承擔的那一份使命是可以改變著整個人類歷史的。”

  “我這么做的一個目的,包括鼓勵大家這么做的一個目的呢,是為了提高大眾對于這個外星人話題的關注度,并且可以促使大事件發生!”

  她所說的大“事件”(The Event)是“覺醒-事件-揚升”邪說體系的核心,指即將發生一次外星人解放地球的“大事件”,使世界各國政府體制更迭、金融體系崩潰,隨后重建的“新地球”人人沒有債務、人人都有工作,進入“理想社會”:

  “那個天狼星人叫做Ping,他跟我說這是新地球,將來我們會進入第五密度、第六密度,到時候地球會有個很大的進化,我們將會生活在一個非常完美的地球上,大家活的都會很開心,我們所擔憂的金錢這個問題不會再存在,生活得很寬裕,將來我們這個金融體系會結束,到時候大家所要吃的和用的都會得到提供。”(其理想也夠俗的了)

  她還介紹了許多與“外星文化”相關的對抗多維度負面勢力和地球負面靈體的方法,諸如每天默念一下,說我希望光和愛能夠保護我;觀想自己被反光鏡罩著;通過水晶來冥想,清理自己;多吃素,多呼吸新鮮空氣;聽靈性音樂;尋求各種靈性催眠師和特異功能大師的幫助,以知道自己的前世今生,消除自己的非法靈魂契約,提高自身的通透性和頻率,開啟自己的特異功能或第三只眼,等等,同時還強調揚升的緊迫性:

  “我看到柯瑞古德最近在他的臉書上寫了一篇文章,說最近他與藍鳥人的一次會議中,藍鳥人就告訴他,他們準備在太陽系內把起到能量緩沖作用的星球給撤離了。”

  “可能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地球將會徹底暴露在宇宙能量的沖擊波中。那么有些經常看科瑞古德信息的人也會知道,這些非常高頻率的能量波會對地球上的每個生命體都產生一定的影響。”(頗有末日預告的味道)

  看過以上部分摘引的馬曉曉講述的外星人“故事”,我想大多數讀者一定十分驚詫,如果馬曉曉說的是真實的話,那么我們地球上不僅有外星人,而且無處不在,無所不能,時刻監控、影響著我們人類。這樣天大的事,各國政府及主流科學界、宗教界是真的“無知”,還是刻意的隱瞞什么?我們在感嘆自己是個外星人盲的同時,又不能不提出如下一些疑問:

  1、眾所周知,星球之間的距離是非常遙遠的,例如天狼星為雙星系統,是夜空中肉眼能看到的最明亮的星星之一,與我們的距離為8.7光年;昴宿星,又稱七姊妹星團,距離地球約500光年;英仙座星系群由超過1,000顆星系組成,距離我們近2.5億光年遠。外星人是如何克服這種天文數的距離隨時往返的?

  馬曉曉們似乎沒有把這當個問題,或許認為外星人都覺醒了(科技發不發達已不重要),已超越三維空間,以至于時間和距離都可忽略不計,他們如神明一般,可隨時在星際間穿梭往返,對地球人了如指掌,只有地球人罪業深重,必須等待外星人的拯救,當然首先是要唯馬曉曉為首的作為外星人媒介的光工們馬首是瞻。但問題隨之而來,四維乃至更多維空間的說法畢竟還是一個假說性理論概念,時間和空間是否可超越、如何超越,都不是憑主觀想像可隨意亂說的,何況予以生活化。對此,生活在三維中的人誰也沒有辦法去證真或證偽。騙子或瘋子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只要給自己帶上“高大上”的光環,拿幾個名人或什么科學家來背書,再用一些時髦的科學術語來妝點,怎么信口開河都會有人相信。從馬曉曉描述的外星人各方面情況來看,他們并沒有超越三維或四維空間范圍。如同許多已披露的準邪教、邪教教主所做的那樣,馬曉曉們大肆拿多維空間說事,冒充科學,顛倒淆亂世人的正常認知,不僅是對科學的玷污,且有實施精神控制、騙錢斂財、發展邪教之嫌。殷鑒不遠,劉博洋博士一文對此多有揭示。

  2、地球上民族甚多,所用語言各不相同,彼此必須通過專門的翻譯才能有效溝通。100多個外星種族語言應該也是千奇百怪,我想馬曉曉突破不了地球上眾多民族的上千種語言構成的溝通障礙,那么她是如何與那么多外星人種族有效溝通的?外星人又是如何通曉地球上各種語言的?似乎她以為憑著一句“心靈感應”就可解決,然而古今中外各宗教“覺醒”或通靈者甚多,還沒有聽說有這樣的天才。世界上吹牛者太多,但像馬曉曉這么能吹的還真少見。她除了神化外星人和自己,讓粉絲們腦殘之外,我看只要頭腦正常的讀者,沒有人會相信其胡言亂語。

  3、馬曉曉說外星人是純能量體,能隱身,隨意念來去自如,進入人的房間和大腦,如神一般,那還需要什么物質性的飛碟呢?又說飛碟只有她和圈子中的人能看到,似乎也能隱身,她自己還上到飛碟里,這是否表明飛碟和馬曉曉也是純能量體,那報道的眾多目睹飛碟的普通人是否都是高能者?真是胡編都不想如何自圓其說!

  4、古今中外雖有二十八星宿、八十八星座等天文星象的觀察與傳說,以及UFO的記錄,但將外星人與UFO聯系起來還是近百年的事。古代圣賢、高僧大德乃至通靈者甚多,為什么沒有見到外星人的記錄(即使有類似記錄也比馬曉曉見到的少得多。或許馬曉曉們將宗教諸神、各民族神話傳說中的人物乃至野人都混同外星人了,那自當別論),而直到當代才有大量外星人光顧,與馬曉曉們聯系上?是馬曉曉們的虛構,還是她們真的被外星人選中?我想了解宗教歷史和UFO歷史的讀者都不難作出自己的判斷。

  5、馬曉曉介紹的外星人的許多情況,包括外星人可以隨時變現宗教大師等形象,以及她所憧憬的“大事件”后的理想社會場景,其實都與她自己的現實生活境遇、文化背景和其對UFO、外星人問題癡迷程度密切相關,換句話說,即與她本身的心理活動、目的追求有關。這恰恰反映出她所謂的“我遇見了外星人”,一半是精神分裂所致,一半是小我膨脹所致。

  (四)略析馬曉曉的“宗教”言論

  馬曉曉在第7場演講中專門談宗教問題。如同她說自己經常見到眾多外星人一樣,還說諸佛菩薩、耶穌、造物主都與她有聯系:

  “有一次我接觸到的是喬達摩悉達多,大概是在兩三年以前,當時就根本沒有心理準備。突然之間就有個心靈感應,他跟我連接,說我就是來找你。記得我正好要買塊巧克力正在付錢的時候,我說你好你好。我覺得他是一個很謙卑的人。他跟我說的是很多關于昆達里尼大覺醒,他說如果你想清理你的脈輪的話,可以跟我連接,我可以幫助你清理你的脈輪。然后我說,噢!是嗎?所以我跟他有時候連接一下,我覺得他的確能量強,對于清理自己的脈輪是非常有幫助的。如果要練昆達里尼的瑜伽什么的,你們可以叫喬達摩悉達多,他這方面是挺有能力的,他可以幫你們。

  然后我想講一下觀世音菩薩,它其實和天狼星有著很強的一個連接,觀世音菩薩、艾希斯女神,還有那個獅頭人身像的女神,他們其實都是那個天狼星的神,觀世音和天狼星的連接很強,我們中國人其實大多數都是天狼星投胎過來的。”

  “觀世音菩薩其實是我一個主要的像導師一樣,我跟他聯系比較多一點。接觸下來,發覺觀世音菩薩的性格跟我們想象的和雕塑上看到的很不一樣,其實他是很活潑的一個性格。”

  “還有那個彌勒佛祖,的確是很喜歡笑,他是西方極樂世界的一個大德,也是渡人的,我每次看到觀世音的時候,彌勒佛也經常會出現,但最近一段時間他來的比較少,最近來得比較多的是地藏王菩薩,觀世音菩薩倒是經常來……地藏王菩薩給我感覺很虛懷若谷,很為別人考慮,心很大,就是能夠承載整個世界。他介紹他自己的時候不說他是地藏王菩薩,說他是道光佛,但是我看他的形象包括它的能量場,他的確就是地藏王菩薩,但是他就是這么叫自己的,那我就說那好吧。然后我還認識了佛教當中的十大力士。我跟普賢菩薩也有聯系。”

  她還介紹了自己怎么拿到一個比較大的靈魂契約、怎么會入教,后來還皈依受五戒的一個原因。她應邀主持一場南天寺的佛教婚禮,受到一個師父的刁難,等于給了她一個測試,她考核通過了,于是眾多佛、神決定給她一個靈魂契約,還告訴她靈魂契約是什么,她當時非常的感動,表示自己一定會做得很好,一定會帶領大家走這條萬教歸一的道路。

  “在我們澳洲有個臥龍崗,那個地方有一個星云法師開的道場,是我們南半球最大的一個寺廟。我就去當個義工,正好那里空氣也挺清新的,吃的菜都挺干凈的,人也挺好的,我去當一個郊游一兩天玩一玩,都是免費吃住。但是我打心里是不相信的……那時候有個師父,他說我整整等了你一個世紀,我終于等到你回來了,然后他就跟我講了一些我私人的事情,說你這輩子要去傳教,然后我當時說,唉呀這個東西好像跟我不是很有關,我不是很相信宗教……他們說,噢,不不不!宗教將來是一定會改革的,所以我們需要你們這些光工去做一個改革。那我說改革什么東西呢?我當時還是蠻抵觸,他說,我們將來會走萬教歸一的路。”

  “記得我剛開始睡的時候,哇!來道金光,好多的神、佛和大德都到了,然后還說,馬曉曉,我們給了你一個測試,你考過了,他說你在你的師父是如此刁難你的情況下,你在這個路上是如此的坎坷的情況下,你在你自己掏腰包的情況下,你還是決定不依不饒地來到這個南天寺做這個事情,所以我現在給你一個靈魂契約。我后來就留下,我說真的是很感謝你們給我這么宏大的一個契約。”

  作為在澳大利亞的華人,馬曉曉的宗教觀念是東西方混雜的,但從介紹的情況來看,還是受佛教的影響大一些。她不僅受到外星人的親睞,還受到宗教中眾多佛、神的加持,共同給她一個“靈魂契約”,按佛教的話說,就是給了她一個授記,印證和賦予她進行革新宗教的地位和使命。

  從佛教史和《高僧傳》來看,極少有某一佛、菩薩現身加持的記載,有的話也是要非常的虔誠、精進和有很高的德行,一般夢到的情況多一些。至于同時感應得眾多佛、菩薩乃至基督教的耶穌和造物主,萬無可能。近代以來民間倒有采用乩童扶乩的方式感應各宗教神明上身的說法,但通常頗費周章,常見上身的神明,在臺灣有三太子、濟公等,廣東有天后圣母、觀音菩薩、三山國王等,福建有玄天上帝、某府千歲王爺等,香港有齊天大圣、關公等,有時也有家屬的靈魂、孤魂野鬼等。而佛教、道教對這類做法并不予認可。《印光大師文鈔·復李慰農居士書一》:“扶乩一事,皆靈鬼依托扶者之智識而為。亦或多由扶者自行造作而成者。且非全無真仙,殆百千次偶一臨壇耳。至言佛菩薩則全是假冒。”又如《太上天壇玉格》載,經云:一切上真天仙神將,不附生人之體,若輒附人語者,決是邪魔外道,不正之鬼,多是土地及司命能作此怪,行法之士當審察之。況《女青天律》云: 諸邪神妄托上真名字者,送下鑊湯地獄,或付逆鱗將軍,令其萬死千生,不舍晝夜。

  可見馬曉曉妄言見到佛菩薩和眾神等,不是精神分裂,就是邪魔附體,為達到其不可告人之目的而惡意編造。有趣的是,她編造也是有所選擇的,對于猶太教、印度教、伊斯蘭教、道教諸神只字未提,可能是她對他們太過陌生,或者無助于提高自己的地位,或者怕犯忌諱被追殺!

  更令宗教信徒不解和氣憤的是,她依托佛教的佛菩薩和基督教的耶穌等眾神“獲得”某種神圣的地位之后,轉臉即開始抹黑、撻伐、解構傳統宗教,盡可能地奪取傳統宗教的神圣性資源及信眾和財物資源,來建立自己定義的“萬教歸一”的新宗教,這與許多新興宗教和邪教的套路如出一轍。例如她用相當多的篇幅談到她所知道的耶穌,顛覆了基督教對耶穌的描述:

  “耶穌的的確確在地球上是存在過的,他當時的確投胎到地球上來,然后引領大家走向光輝,但是耶穌基督他當時并沒有死,他死去之后并沒有創造這個基督教,這是后面的人以他的名義創造出基督教的,和耶穌自己本身的人生經歷和意愿是不相干的。”

  “耶穌基督真實的出生日期是在9月份的第三個禮拜……但是他媽的確不是處女,這是翻譯上的問題,希伯來語當時對于那個定義應該是一個年輕的女性,但是他們在翻譯成英語當中就把這個詞翻譯成處女了。當時他們這么翻譯,我覺得是為了證明瑪麗是個很純潔的女性,其實瑪麗的確是個很好的女性,但是并不能夠說她是處女,因為從人生小孩這個正常印象來看,我覺得這也不太可能……耶穌基督并不是像圣經上說的那樣,他其實不是他們家里唯一的一個孩子。”

  “(耶穌基督)年輕的時候跟他哥哥姐姐和那個弟弟一起玩……在他十幾歲的時候也周游了世界,就是他去過印度,也去過西藏,也去過歐洲,也去過非洲……然后它在中東這些地方都認識了不同的老師,教他不同的課。耶穌基督那個時候去的古埃及,在那個金字塔里邊住過一夜,就有昆達里尼覺醒,之后就是打開他的七脈輪,就有了超反的能力,當然這和他自己的修行也是有關系。然后他就開始了傳教的路程,他其實能力很強……《圣經》上面寫他有各種各樣的神奇的那個特異功能,包括在水上走,可以憑空變出東西,其實這些記錄在我們人類歷史上都是有的,比如說隔空取物,道教當中的在水上走這些特異功能,除了耶穌基督之外,后面的人其實也是能夠做得到,只是說他聚集了好多的特異功能于一身,原因是:一方面是因為他個人愛和光的力量,他的確是一個得道的人,另外一方面是由于他自身的物理身體,已經在那個年代被更改了很多遍,就是說一直有一個提升……可以表明他已經不屬于一個純的地球人,在那個年代,他的物理身體已經被基因改造很厲害了,可以承受和把握得住更多的光和愛,所以他的那個能量體如果放在一般的人身上,他是扛不住的,人會解體,所以他那個時候是因為被基因改造很多次,所以他是有能力可以承載更多的光和能量在他的生命體里面……為什么他有這些能力呢,因為他是有歷史使命的,他必須帶領人類走向光輝。”

  “那個耶穌基督是后人把它樹立起來了,包括我們東方文化當中的佛祖,也是后面的人把他給樹立起來,創造了這個佛教,因為在那個年代的的確確需要一個宗教來做一個支撐……后人其實有很多的大師和他們有相同的能耐和水平,只是可能沒有他們這么火罷了。”

  “耶穌基督的確是上了十字架……三天之后被他的信徒救下來,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死在十字架上面。……他的老婆瑪麗特別照顧他,然后他們兩個人也算是結婚了。《圣經》當中都沒有這么寫,《圣經》當中把他的老婆瑪麗寫成他的一個信徒,而且把瑪麗的身份寫得非常的難聽……因為那個年代是父系的時代,他們不喜歡看到女性的能量,這就是為什么當時只能夠崇拜男性不能夠崇拜女性。”

  “瑪麗是耶穌基督的雙生火焰,他的能耐和耶穌基督基本上是一樣的,只是在歷史上她的能力各方面都被磨滅,這是個很遺憾的事情。因為那個年代是不能夠允許有女性的力量,這也是舊社會的體現。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被救下來之后,和瑪麗去了我們現在知道的法國……周游全世界,去了西藏,去了印度,去了好多類似的國家,他們生了一個女兒,然后就在愛爾蘭定居下來……”

  “我還有個很要好的朋友在澳洲,他是耶穌基督當時輪回在地球上的一個哥哥,但他這一輩子投身是一個女性。”

  馬曉曉說的靠不靠譜且不論,但她的意思還是很清楚的,即她很了不起,能通靈,了解世人不知道的宗教內幕,耶穌基督沒有那么神,他從沒有說過自己是上帝的唯一兒子,甚至并沒有要創立什么基督教,他與佛祖都只是眾多大師的一個,是后人根據自己的需要把他們樹立起來的。她還編造耶穌有個老婆叫瑪麗,還生了一個女兒,認為她與耶穌的本事一樣大,但因為過去男尊女卑,而被后人給埋沒了。這正如她荒謬地說佛教中男的可成為佛,女的只能成為菩薩,恰恰反映了馬曉曉強烈的女權思想。

  馬曉曉在談到佛菩薩時,雖然也是謬誤很多,但似乎印象還不錯(如前所引)。而對佛教的教義教規和現實中的佛教,卻是極盡詆毀之能事。她認為宗教帶有束縛性,其經典多數都是糟粕,會被淘汰的:

  “靈性和宗教是有徹底的區分的。比如說宗教是帶有束縛性的……基督教里面就有一個教條,說我不管你有多么好多么的善,只要你不相信我耶穌基督,就一定會下地獄。我覺得這就是一種恐嚇的后果。因為宗教本身帶有恐嚇的那個內容,所以對于我們揚升的靈性發展并不是很適合。大家在修佛、看佛教或者道教書的時候要特別注意,你所看的一本書或許對你來說只有二十幾頁的精華,剩下的都是糟粕……并不是說《法華經》《金剛經》說的就是絕對的真理,因為真理一直是在進化的路上……其實沒有所謂的經典,它也是在被淘汰當中……不要被宗教里邊那些恐懼的內容所影響,還有一些類似于迷信的信息,不要吃香菜啦,不要養小動物啊,還有什么來例假的時候不要去拜佛……”

  “宗教對于人在一個更高層次上的追求是一個束縛。靈性會告訴你自己去探索,你自己去發現它。宗教講究的是彼此的分離……我的宗教一定比你的宗教好,道教一定是最強的,佛教一定是最偉大的,基督教是唯一的,什么耶穌是上帝唯一的兒子等等,這個就產生了彼此的分離。”

  她還誣稱六道輪回思想被嚴重篡改:“我們佛教當中一直在說六道輪回,超脫于六道輪回,你就可以稱為佛祖等等……那個年代的六道輪回,相當于我們現在所說的提高意識和揚升。但是六道輪回當中,它的核心思想已經被篡改得很嚴重,這就類似于那個基督教,他們一直說耶穌基督曾經說過,我是上帝唯一的兒子。他也跟我說的很清楚,他從來在那個年代完全沒有說過這么一句話。”

  馬曉曉還勸人們不要去拜佛求菩薩,不要捐錢給僧尼:

  “如果你在你人生當中碰到了一些厄難點或者關鍵點,你覺得要去解決問題,我們通常是想要一個信仰的歸宿,那你們可能會選擇去那個寺廟里面去拜,這個我是可以理解。從心理層面上來說,我們的確需要一個信仰,但是我告訴你們的是,你可以行跪禮,從整個什么北京、上海、廣州,一步一磕頭一直磕到西藏,一直叫南無阿彌陀佛,求菩薩來改變你的命運,這一切僅僅是一場枉然!”

  “對他們來說,你所捐的錢都是給和尚和尼姑,你們都知道道教、佛教已經到了末代。少林寺的方丈那些事情,包括捐款,各種各樣的亂收費,包括我還看到和尚叼了一根煙,還有各方面的吃大肉等等,給我感覺他的頻率可能都沒有觀眾朋友們的頻率高!所以我勸你們有些時候在花錢上面還不如用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活得更加好一點,多愛你自己一點,想買什么衣服就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然后呢天天禱告一下,找你的高我,跟他商量一下,該怎么樣子提高自己和改自己的靈魂契約,而不是說花這些錢在寺廟里面,因為你這是在養和尚和尼姑,并不是說去求佛菩薩給你辦事,你自己想想看,真正的大德像彌勒佛、觀世音,會說你多給我捐點錢我就幫你辦好事嗎?”

  “我請你們不要花那么幾百塊錢去求那些所謂的方丈開光,你們或許不知道,現在寺廟當中也是講業績的。當什么住持啊方丈啊,是看你如何能夠把市場學給搞好,能夠帶領整個寺廟的業績做好,然后你會有個提升,并不是說他的修為有多少好。因此你去找一個方丈,花了幾千塊錢給你的護身符,念一套經,他自己本身的能力、頻率和修為還真的可能沒你的頻率高,所以我勸你們錢不要亂花!”

  “我請求我的高我,你要經常說,連說十遍!說十天你這個護身符會有非常強大的能量。……除非會有極少數大德,他或許還真的是有點本事,能夠幫你開個光,但是絕大多數我們所知道的那些和尚和尼姑,他們遠沒有達到我們現在的聽眾朋友們這些覺知和覺醒,所以你們那這方面要特別的注意,在宗教上面捐款也要很注意,尤其捐給寺院還不如捐給自己,捐給你自己街道里邊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這是個實在活,可以給你自己積德,也可以幫助你自己,不要在寺廟里面投沒有意義的錢!”

  她認為人們應該去拜自己的高我:

  “因為能夠改變你命運的其實不是神、觀世音,他沒辦法改變我命運,只有我自己能夠改變我自己命運!你如果真的要改你的人生,就是要提高你自己,另外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真正能夠掌握你的命運,你的靈魂契約,還有你的高我。”

  “你真要去拜的話應該去拜你的高我,因為你的高我和你才能夠改你的靈魂契約,知道嗎!所以你去拜那些神、佛的,他們其實也挺郁悶的,他們能夠做到的就是給你更多的光和愛,他們的確是能夠給你發光發愛,清理你的脈輪等等。輕盈的光輝提高你、指引你,但是他不能夠幫你改你的靈魂契約。”

  “唉!我的人生好苦啊,我去求神求佛,讓我更加有錢,讓我不再生病,讓我的小孩考進重點大學等等,我換工作什么的!這個神和佛沒辦法幫你,你要真要求這些世俗的東西,你真的是要去連接你的高我,因為你的高我和你的連接才能夠確保你可以改你的人生,你的人生契約,所以我告訴你們這一點,希望你們少走彎路,別花太多的心思去拜神和佛,求他們改你的靈魂契約。你的記錄的主宰者是你的高我和你自己,或許你的指導靈也可以幫助你。神、佛、觀世音、大日如來,他們可以給你抒發能量等等,可以起到像外星人導師一樣的能力,但是改你自己的命,你必須自己去連接你的高我去改。”

  喇嘛吃肉是歷史和環境因素形成的,馬曉曉卻借此攻擊藏傳佛教,認為內地信奉藏傳佛教的人都被騙了:

  “你們這些內地的藏傳佛教信徒啊都被騙了,真實藏區的情況我還不清楚嗎!我天天在這邊工作,真實的藏區的情況根本不像你們道聽途說的那個樣子。其實藏區現在經濟很好,超市里面什么都有的賣,蔬菜水果都有,跟內地是一模一樣的,那些跟你們說藏區的喇嘛們特別窮,窮得沒有錢去買蔬菜水果吃,只能拉頭羊過來宰著吃,只能天天喝酒吃肉,那都是假的。事實上他們喇嘛本身就喜歡喝酒吃肉,讓我當時聽到就非常震驚,我當時就覺得唉呀我被騙了,原來我學佛信佛的這些法師們都在騙我。從這個事情之后,我就開始從多個角度去了解藏傳佛教,尤其是藏區的歷史,我就開始好好去研究了。”

  馬曉曉其實并不懂佛教,她甚至誣稱佛祖、菩薩、阿羅漢等級之分是封建糟粕:

  “那個時候的確是男尊女卑的世界,所以男性很多得道的都叫做佛,而女性的呢都叫做菩薩,顯得水平好像沒他們高那樣,還有阿羅漢什么的。其實我所接觸下來包括對他們的頻率包括一些感覺,覺得觀世音菩薩完完全全是可以被稱為一個佛祖,你們也可以叫觀世音佛祖或者普賢佛祖、文殊佛祖,沒有必要去區分男性是佛,女性是菩薩。”

  “這個三六九等之分是我們封建社會的一些糟粕,是我們自己把自己的意識體強加進去的,并不是佛祖和我們所說的那個菩薩本身的一個意愿。”

  中國人的理想是世界大同,在宗教上也往往一廂情愿地把儒釋道融合于一體,近代一貫道等民間宗教更是搞“五教同堂”。馬曉曉也繼承了這一傳統,借外星人話題提倡萬教歸一(歷史證明這只能是一種理念、口號,是不可能實現的),并說在新世界會有很多新的經出來:

  “將來的宗教領袖是非常的開明,他們可以接受到很多的信息,他們只相信一樣東西,就是萬教歸一。他們說萬教歸一是天下所有宗教的唯一出路,如果任何宗教不能接受萬教歸一的話,它就只能滅亡了。因為在一個新地球上它是不能夠允許存在我們現在所認知的宗教的那些條條框框和教條,還有一些我前面說的那些弊端。……簡單的來說,萬教歸一,所有的宗教最后只為這一個核心的內容,那就是尊重我們的造物主,只追求徹底的真理,光和愛,僅此而已,其他的東西可以說是可有可無,就是從這一個核心觀念上面重新演化下去,也不會有什么十八層地獄,也不會有什么男尊女卑,也不會什么男的只是佛,女的只是菩薩,也不會是什么你來例假了不能夠去拜佛,你不能夠吃洋蔥,你不能夠帶小動物等等,這些很奇葩的東西都不會再有,包括我們現在所知的《金剛經》《法華經》,這也是過去對于那個年代來說,對我們有一個覺知上面的很大幫助,但在新世界,我被告知會有很多新的經出來!”

  馬曉曉對“宗教”特別抵觸,種種抹黑,讓人很容易聯想到法輪功,李洪志就常說傳統宗教已經過時了,寺廟只認錢,佛菩薩都不靈了。馬曉曉也是這樣,還反復強調 “萬教歸一”之 “靈修”與宗教(傳統的宗教)的區別,實質上就是想讓其聽眾們盡快歸投到她所定義的新宗教中來:

  “耶穌基督他自己都說了,我從來就沒有說過我是上帝唯一的孩子,這話都是后面的人編出來的,為了造成這個宗教當中的分裂。將來他們基督教和天主教包括道教都會有宗教領袖出現,這些宗教領袖就像聽眾朋友們,你和我這種有更高的覺知,對一些信息有更高的認識,所以在傳教的過程當中,我們會有完全不同的方法!這就是我想告訴你們的萬教歸一,當然我可以說得更多,但是我覺得我分享的風格就是淺顯一點,不用講得很高深。萬教歸一,你們只要記住唯一要追求的就是對于造物主的愛,還有愛你自己,連接你的高我,說到底就是光和愛。其實萬教歸一的本質就是宗教要變成修靈,而不是修靈靠近宗教,這是一個很大的區別,是一個最核心的區別。而我們現在中國人在這一點是反過來的,我們為了修靈而跳入宗教的坑,我們將來要做的事情是引領宗教往修靈的路上去。我希望你們能夠記住,將來的佛教和道教走的道路和你們現在所學的那些是有一個非常大不同性,包括將來的宗教領袖和你現在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樣的! ”

  馬曉曉也不忘拿“外星人”為自己站臺:“外星人的建議就是,如果你想要一個揚升和提高你的意識體,你就應該去修靈,而不是去修一個宗教。修靈和宗教是有區別的,所以我想告訴你們外星人的觀點是,第一,他們自己的種族大多數來說沒有宗教體系。第二,他們也是非常的反感或者說很反對地球上的這個宗教體系,因為這是很束縛人心的東西。我就問到為什么人會有一個偶像崇拜,宗教本身就帶一點偶像崇拜的那個基因在里邊。他們就提到因為地球上的人類一開始在進化的時候,我們基因的確是被編程過好多好多次,被不同的外星人都編程過。”

  “我知道你們有一些人可能是知道叫做艾莎莎尼外星人,在很久以前他們也是有類似于地球人的宗教信仰,然后通過自己的演化,到現在高等文明的情況下,他們已經脫離宗教信仰了。他們現在所信仰的東西就是相信造物主。”

  “其實我所說的這個造物主就是我們都知道的本源,就是這個一的開始。如果你們真的說外星人一定要崇拜什么的話,或許也就是這么一個造物主,就是這么一個一。對于他們來說,光和愛是一種個人的靈性發展和追求的一個至高的追求,要做的就是回歸于一的本身,這是他們的一種個人的信仰。”

  她對中國的宗教信徒的行為很不屑,強調覺醒者會徹底跳出自己原本的宗教:

  “只要他一旦覺醒了,決定走一個靈修的道路,或者要走揚升的道路,90%以上的人,他們會選擇跳出宗教本身去純粹的追求靈性上的修行。我再強調一遍,他們會跳出自己原本的宗教的框架,就是徹底的脫離基督教,或者徹底的脫離天主教,徹底的進入自身的靈性修行。但是在中國呢情況是反過來的,我看到好多人覺醒了之后,就是有這么一個要揚升的意識之后,卻從不信或者半信佛教或者道教的變為徹底的往里邊跳。……我覺得這是一種退化的狀態,你如果覺醒了應該是跳出宗教本身,你怎么會還往宗教里面跳?”

   “每個宗教都帶有審判的情形在里邊。你做的不好我就審判你。那個基督教的原罪,就是每個人出生都是有罪的,你要贖罪等等,這個都是后面的人增加進去的……當然這點佛教講的還是更加深邃一點。靈性是讓你自己創造自己的道路,但是宗教呢是讓你跟隨別人的旅程;宗教告訴你應該跟哪個神和佛去學走他的路,靈性是告訴你,你要創造自己的路,走自己的揚升的路,這是一個很大的區別。”

  “靈性的修行是整合彼此……從歷史到現在來看,很多的戰爭包括十字軍東征都是由于宗教引起的……宗教還會讓你有個依靠,一旦你事情處理不了,你就去找神啊,菩薩的靈性會讓你站起來,他會讓你自己去解決自己的問題,靠自己。”

  她自己淺薄不說,還反對聽眾學習宗教理論,認為只要一根筋地靈修,或依靠靈修大師的幫助回歸于一,深奧的哲理自然都懂了:

  “學理論性的知識,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有很多人就為了這句話天天在那里糾結,就是比較理論化。我個人的觀點是,你們沒有必要花太多的時間去鉆研那些玩文字游戲的東西,或者是理論的那套程序,因為你鉆研二三十年都搞不透那套東西,你所學習的都是人家所啃下來的骨頭,告訴你這個是什么意思,這是別人的感悟,而不是你自己的,你所得到的只是別人自己的感悟,告訴你的一個知識。那么你要通過修靈的課程,等會我給你們的,幫助你去提高自己的頻率,去消除你的創傷,把這些問題解決之后,你才能夠很實際性的提示你有更高的意識和身體頻率,然后當你再去看色即是空還是空即是色這個問題的時候,你無需別人來告訴你什么,你自己就會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因為那個時候你整個人的意識和身心頻率已經搖身到一個徹底不同的一個等級了。”

 

  馬曉曉上述關于宗教的言論,也的確指出了部分傳統宗教社團存在的形式主義、僵化保守、以及受市場經濟影響而商業化、世俗化的問題,頗有效仿禪宗破除偶像崇拜、命自我立、“心即是佛”的意味,也蠻符合西方人追求靈魂自主、希望對精神世界包括宗教予以革新的想法,迎合了年輕一代特立獨行、追逐新奇、叛逆、激進的心理,這應是她蒙住青年粉絲的一個重要因素,值得傳統宗教尤其是佛教界的反思。不過,她這些言論和作為并不新鮮,與許多附佛外道和邪教對傳統佛教的指責如出一轍。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要盡可能多地奪取宗教資源和生存空間,卻并沒有能提供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案,往往更不靠譜,許多癡迷者不是被騙錢騙色,就是喪心病狂,乃至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宗教的定義很多,其中最核心的內容就是相信有超自然的力量,提供解決人們如何由此岸到彼岸的終極關懷的路徑和方法。就以佛教來說,其終極修行和目標就是覺悟,解脫生死纏縛,可說是最高的“靈修”。但對于現實因緣和根基千差萬別的眾生來說,要達到這個目標,還得從基礎修起,要學習理論,開啟智慧,信仰上有所皈依,行為上有所規范(包括遵守必要的戒律),意念上有所凈化(包括修習禪定),所謂依戒生定,由定發慧,一般要經歷多生多劫的修行才能成佛。同時,宗教徒作為一個社會成員,必須有善知識(老師或宗教神職人員)和一定團體(寺廟、教團)的幫助,還必須遵守國家的法律,承擔一定的家庭和社會責任。而馬曉曉拋開這一切,強行將宗教與靈修區隔對立起來,不是無知,就是別有用心。她所謂的靈修,實際上也是宗教的一部分,不過很空洞,既缺乏真實有效的方法,更沒有深邃的哲學思維和智慧,只是重復飛碟宗教性團體的那些光呀愛呀造物主呀的標簽與裝神弄鬼的癡心妄想而已。

  馬曉曉似乎接觸佛教多一些,但她的確缺乏基本的佛教常識,在其言論中涉及佛教的謬誤不少,在這里順便糾正幾個引文中見到的錯誤:

  (一)六道輪回:六道指1、天人道(化生),2、阿修羅道,3、人道,4、畜牲道,5、餓鬼道,6、地獄道(化生)。前三道稱為三善道,后三道稱為三惡道,表示因造作善惡各種業(行為、語言、思想皆稱為業)而帶來的六類果報。眾生沒有解脫生死之前,無不在這六道中輪回。修行成就了羅漢果位就可脫離輪回,成就了菩薩、佛的果位更不用說。可見,馬曉曉所謂“超脫于六道輪回,你就可以稱為佛祖”“那個年代的六道輪回,相當于我們現在所說的提高意識和揚升”是相當膚淺和錯誤的。“六道輪回”的意思不是別人有篡改,恰恰是她“歪批三國”進行了任性的解讀。

  (二)羅漢(無生)、菩薩(覺有情)、佛(覺者):這是佛教依據修行者的發心大小、斷煩惱和覺悟程度所安立的名稱,其中羅漢可分為四個階段的果位,而菩薩可分為五十一個階段的果位差別,它們之間是有嚴格的劃分、檢驗標準的。從某種意義上也可說是心識“揚升”的不同階段吧。佛教最講眾生平等,當然也包括男女平等,但這是從眾生皆有佛性(或說成佛的可能性)上講的,并不能抹殺緣起法中的事相差別,真修到了羅漢以上果位,都“無生”了,哪里還有什么男女差別之相!在小乘佛教中,的確有以女人身不能成佛之說,但不意味著她來生不能轉成男身修行成佛,而大乘佛教的《法華經》中,有八歲之龍女由于受持《法華經》之功德而即身成佛之例。可見,馬曉曉將佛、菩薩、阿羅漢之分視為男尊女卑,是封建糟粕,是相當無知的。佛教中更無所謂“男的只是佛,女的只是菩薩”之說。在漢傳佛教著名的五大菩薩中,只有觀音菩薩示現的是女相,而文殊菩薩、普賢菩薩、地藏菩薩、彌勒菩薩示現的都是男相,難道這些菩薩去見她時都變成女性了?順帶說明一下,彌勒菩薩是我們娑婆世界居于兜率天宮內院的一位菩薩,將繼釋迦牟尼佛之后來到人間成佛,故又稱未來佛。不知馬曉曉所謂彌勒佛祖是西方極樂世界的一個大德的說法從何處得來?

  另外,佛教中沒有十大力士之說,香菜也不在佛教戒律限制之列。至于佛教寺廟中有某些不盡如人意的人和事(其中許多屬于社會人士對佛教缺乏了解造成的成見、誤解,以及某些人的肆意抹黑),這在各大宗教和各行各業中都不同程度地存在。馬曉曉們可以不信佛教,不懂佛教,但請不要像李洪志那樣,為吸引信徒和粉絲,冒充大師,不懂裝懂,以偏概全地惡意抹黑佛教寺廟和僧尼,曲解、詆毀佛教的基本教義教規!

  作者簡介

陳星橋。

  陳星橋,法名常正,法號智淵。1957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漢市,原籍湖南省祁陽縣。先后畢業于武漢河運專科學校和中國佛學院靈巖山分院,從事佛教的教學、期刊編輯和佛學研究工作達30多年。他是我國第一批揭露邪教“法輪功”的人士,1996年撰寫了系統揭露、批判“法輪功”的長篇論文《法輪功——一種具有民間宗教特點的附佛外道——評李洪志《轉法輪》及其法輪功》,編著了多部批判“法輪功”的書籍,如《佛教“氣功”與法輪功》(中國宗教文化出版社1998年6月出版),《正與邪的較量——佛教界揭批法輪功文選》(河北省佛教慈善功德會2000年12月出版),《中國佛教宗派理論(律宗部分)》,《俗語佛源》部分條目。

  陳星橋先生歷任佛學院講師、省市佛教協會副秘書長、中國佛教文化研究所《佛教文化》副主編、中國佛教協會機關刊物《法音》雜志副主編、中國佛教協會常務理事、中國反邪教協會常務理事、中國健身氣功協會委員、四川大學宗教研究所特約研究員、蘇州戒幢佛學研究所特約研究員等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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